Miss紫陌漪兰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我喜欢将至未至的清晨和将暮未暮的黄昏。
忘记少不更事的许诺忘记支离破碎的美好,忘记你。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也许一不小心就走到了世界的尽头。

长短句·小叙事

壹。你自纷乱纠葛的梦中醒来,十点钟的喜鹊落在窗外的灰白色,空洞的鸣叫打动不了一根喑哑的枝丫。

贰。你轻哼一首曲,深吸入一口阳光的芳华,叹息如兰凝在指尖缠绵成绝唱。

叁。张开口却变了调子。灵感是作茧自缚的蚕蛹。你在漩涡里打转,黏稠的湿雾包裹你黯然的胴体。愈挣扎愈深陷,在某个霜降的清晨。

肆。你把自己倒立,眯起浑浊的双眼看到世界突然为你驻足,所有生命形态路过你的坟前深深鞠躬。

伍。你读诗人隐晦的诗篇看画家舞动的画笔,你想象自己成诗想象自己如画,却托不起你自以为是的希望。

三三两两细碎。

壹。感谢有你,让心找到一处可以躲藏的角落。如果对LOFTER说一句话,我想会是这句。

贰。看到三行情书。

       冷了

       记得添衣

       不必回复

年少的不必回复,是一个人一往情深的小心翼翼付与另一个人若即若离的可有可无。

以后的时光,再不曾有如此这般细腻的心思。

叁。正在听这首【我一直都在 你身后等待 等你有一天 回过头看我】。

这是一场暗无天日的等待。失望无以复加。心将油尽灯枯。会不会有一天耗尽最后一丝温暖你才燃起我。那么宁愿你今夜将我遗忘。 

肆。北方的寒冬冷到彻骨。朋友已做好了煲仔饭等候。感谢陪伴在身边的你们,让我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伍。碎碎念到这里,碰巧有LO友推荐了活动,所以加上标签吧,虽然看起来脱离活动主题,像是一个人的疯言疯语。无所谓了,随性就好。

午安。

 

【村头古树下青草叶上 露水未凝干】

 

河图的《不见长安》。

喜欢上一首歌,并非缘于她有多么动人的旋律。可能仅在一个恰当的时光,适逢一个恰当的心情。

一首少了些许惊艳的歌曲。但还是很执着地喜欢。喜欢她恬淡的词藻,喜欢她温润的曲调,在单曲循环里如缓缓的流水般拂过心田。

其实,更喜欢她的【长安】。千里万里,梦境里的长安。

岁月缱绻,一切美好都刚刚好。

 

【春夏秋冬风依次抚过 我发端】

 

年华如同尘封的信笺。

习惯了在某个时刻回首张望。翻阅那些泛黄的纸张有陈旧的味道,那是我们沉淀的回忆,远逝的韶华。

看到微博里关于十二月的总结。若是美好,叫做精彩;若是糟糕,叫做经历。

无论如何这末月的容颜已展现在眼前。初冬的阳光映上落叶,斑斓了一地细碎的七彩画卷。

欲转身,挥手再见,不复再见。

 

【长安城有人歌诗三百 歌尽了悲欢】

 

情绪里蛰伏的压抑如同猛兽的叹息,却被披上沉重的枷锁无以发泄,悉悉索索找不到出口。

无暇出走。无暇凝神背诵那些晦涩的单词。无暇品读那本搁置在床头许久的村上。无暇检阅我身后置之未理的忧伤。
甚至无暇静坐下来,泡一杯铁观音给自己。

愉悦了所有,唯独怠慢了自己。拼命压制,依然听到咯吱生长的声音。堆积的悲伤开成一朵妖艳的花,鲜艳的红色在嘲笑自己。
什么生活什么成长,什么爱情什么梦想。冗杂的生活荼蘼的成长,倾颓的爱情消逝的梦想。

十二月,终失去了那座半岛,消散了那抹微光。

 

                                                   _________十二月·半岛微光

血管里填满石头。

白纸被涂鸦成满目苍夷的彩色,

揉碎塞入十二指肠。

干枯的橘皮蜷缩于马路中央,

嘲笑着周遭熙攘人群。

一株茉莉在绛红色花盆里折了腰。

我睨视着它们。它们冷眼瞧着我。

各自散发不出一丝希望的气息。

 

 

【十二月二号,心情阴。】

【陌上花开】

若夜空不能承载,

你的思想,

已绕过九曲十八弯,

搁浅在人类无处抵达的荒野。

若你不能低语,

我的炽热,

将湮灭成灰,

放逐于世界的角落。

我终不能言语。

狮子座流星雨也不曾记得我。

如同你始终未曾看我。

我只被允许拾取残缺回忆半片。

如一个暮年拾荒者。

【陌上花开】

我久居于你的我的城。

听城市的霓虹或明或暗各自诉说心事。

街头三三两两人群寥落,演尽悲欢聚散。

我抬起头看到月光清冷夜微寒。

忽而忆起你曾说夜色刚刚好的初见。

【此去经年】篇二

之嘎里。

嘎里是条狗。从没想过有那么一天我会把它写进文字里。

打开Lofter看到一条推荐的活动,我家的小伙伴,于是我想写下它。

嘎里被舅舅带回来的时候我在念初一。那年暑假夏正浓。

初见嘎里它还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不点,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箱,它正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打量我,打量着这个世界。我欢喜地喂它吃饭对它说话每天抱着它,出去玩也要带上它。 

给它取名的时候姨父要叫它灰灰,我笑姨父灰灰太土了,坚持要叫个洋气的名字,虽然它是条土狗。于是用我初中的脑袋想了好久想出了嘎里这个至今也解释不出意思的名字。我和姨父相争不下各自唤着它,它不说话眉眼弯弯对我们摇着尾巴。

夏天的傍晚有微风拂过,知了在院子外的树叶上荡着秋千,合奏出专属夏天的歌曲。姥姥摇着蒲扇坐在屋檐下望着我们笑。慈祥的皱纹像幅古老的画卷。时光缓慢流淌,简单而快乐。

嘎里误吃耗子药的那个晚上,我们找到它,小小的它正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姥爷慌张地叫醒村子里唯一的老医生。老医生并非兽医。老村医背着他的旧药箱匆匆赶来给嘎里注射一管药,留下了听天由命的嘱咐。 第二天姥爷把嘎里放进柴房,我一直蹲在它的身边,看着大人们叹惜放弃的眼神,抚摸着它变僵硬的身体,心里无限的哀伤。苍蝇们已经开始聚过来叮咬。我悄然落泪,偷偷对着上苍无数遍地祈祷让它醒来让它醒来。

直到现在我仍认为,是我用心中的力量将嘎里唤醒。它的苏醒,或者说重生,连老村医都觉得讶异。

痊愈后的嘎里与我比其他人更亲密。它是否是有感应的呢?开学后寄宿生的我每个周五下午才能回家。未进门嘎里便能分辨出我的声音迎上来扑向我,撒欢地围着我跑着跳着,一圈又一圈。周日返校离家嘎里一直跟着我很远很远直到我赶它,它也不肯回去。

年少的感情总是少了许多深刻。对嘎里的挂念逐渐被校园里的新朋友取代。几年的初中生涯里我越长越大,高中以后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嘎里也长大了。扑到我身上的前爪可以搭上我的肩,而我开始嫌它弄脏了我干净的衣服。五彩的世界缤纷了我的双眼,迷惑了我的心。我忙着去爱新衣服新零食新同学,我的嘎里,我慢慢忽略了它。

很久以后的一个假期回到家,总觉得家里少了些什么。忽然想起来问姥姥,嘎里呢?姥姥说,有一天出去就丢了没再回来,多半是被偷狗的人偷走了。 

我哑然。并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感。只是惋惜。 像缺失了一块搁置已久的回忆。

只是从此再也不养狗。所有动物都不。包括鱼。

几年前听过的这首歌很久没有再听,早上赖在暖和的被窝里突然间想了起来。现在翻出来听的时候好像和以前味道不大一样了。

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雾霭之下,满眼是一片灰蒙蒙的灰。心情也被覆上同样的颜色。

长大的同时发现也正在慢慢失去自己。

朋友发过来消息述说他失掉的爱和悲伤的心情。我很惯性很理智很不浪漫地问他打算怎么办。问了三遍。

我发誓我的关切是出于真心。但是对方言辞间颇有埋怨。也许是埋怨我的没有默契。也许对方需要的仅仅是倾述。而我闭上嘴巴做一个聆听者就够了。抑或在他的情绪戚戚然间应和着发表一些诸如“欸,是啊!”“唔,不要难过了。”的言语。应景的话再说一些“我们每个人的爱情都像紧握在手里最终会流失的沙子。直到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彼此相爱的人,终于明白,之前所有的辗转都只是为了这样一个结果。”之类的伪文艺腔。 不痛不痒。

人家根本不需要结果好嘛。那么你还在那里着急个什么劲啊操。想回到那个只会惺惺安慰而不是纠结地询问怎么处理的过去。还回得去吗。

越来越感觉时光匆匆流逝。想做仍未做的事情日积月累。小时候坐在教室里那漫长的等待,一分一秒盼下课放学的日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甜品真的可以带来愉悦的心情。从不爱吃甜食的我会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刻意想吃。比如现在。嗳,去买块抹茶红豆。当做安慰自己。

陷入城市和混乱。一曲空灵与宁静之声最终在迷失的边缘将其牵引而返。